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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월 23일 半边天委内瑞拉是一个美女如云的国家。走在大街上,经常被电倒:拉美人清一色的前凸后翘,腰细腿长。她们喜欢穿吊带(我想起初中的课文:佛印绝类弥勒,袒胸露乳。。。。。。),戴夸张的大耳环&大项链,化浓妆,而且通常吊带、首饰和眼影的颜色保持一致。姹紫嫣红,把曾经辉煌却早已落寞的大街点缀得有姿有色。谈笑间,抛一个媚眼过来,勾得人心荡漾啊荡漾。商场里,百分之九十的店与美丽有关,横幅上本年的选美冠军明眸善睐,笑得一个甜------那是多少委国女子一生的梦想。在这里,整容是家常便饭。我的本地员工就曾经请假,回来的时候两个波真是汹涌啊汹涌。不过看起来很假,像超人的胸肌。
同时,大街上有许多许多形态各异的宠物狗,身后的主人往往是一个老太太,佝偻着蹒跚着,厚厚的脂粉掩盖只让脸上的沟壑愈发明显,血红的嘴唇里已没了牙齿,浑浊的眼睛总是深思状,身上闪闪发光的金银让人可以感觉到女主人曾经的风光。
后来才知道,这是一个女多男少的国家。女孩子从小就被送往选美的学校,参加艰苦卓绝的培训,经过层层筛选,美人胚子开始以美为职业,剩下流落民间的,也能学会美的技能。当女孩子们到了豆蔻年华,一场残酷的抢男赛就拉开序幕。在西方,女孩子到了十来岁还没有男朋友,是没有魅力的表现,是非常丢人的事情。在西方,婚前的性开放是很理直气壮的事情。于是,许许多多的孽缘就在女孩子们的肚子里生根发芽了。最不幸的是,在西方的委内瑞拉,人们是信教的,堕胎是违法的。于是,这个美女如云的国家,有人数庞大的未婚妈妈。此外,男人是很难专情的动物,虽然法律规定了一夫一妻制,可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总是有大把的美女投怀送抱,于是,男人通常会在一生中one by one娶几个妻子,而女人却只能在最璀璨的年华侍奉一个男人,为他生儿育女,并独孤终身,从此活在爱情的记忆里。公司里的Sofia,25岁,一个活力四射的白种人女孩子,却是一个8岁孩子的母亲,没有固定男朋友。宿舍里的保姆Rosa,30岁,印第安人后裔,弃妇,于是只能出来做工赚奶粉钱。呜呼!悲哉!
遥想在巴基斯坦裹头巾的年代,那就是悲er啦。穆斯林国家的女人,更是地位低下。我多次看到一夫多妻的家庭,几个女人埋头屁颠屁颠跟着一个大胡子男人走。大街上几乎看不到女子,即使有也是蒙着头,露出两颗牛大的眼睛。有些教义森严的,还穿一身黑色的衣服,脸也盖完,头巾上穿几个小孔出气。她们一生只允许被自己的父亲、兄弟、丈夫和儿女看。记得有次傍晚去食堂,没戴眼镜,模糊中看到迎面一群黑衣人,在路上悄无声息的走,就像在飘~~把我吓惨了!还记得有一张照片,是一群女子在某清真寺前的留言,她们统一的着黑衣并蒙黑面。照片的名字叫:《这样的集体照有意思么?》这个国家所有的楼层不高过二楼,据说是怕自家的女人的被邻居偷窥。我们的同事曾经因为在二楼阳台上抽烟被投诉说是有偷窥嫌疑。站点获取的时候,进入一家物主的中国人更是被严格限制。到公司来做事的本地女员工大多家底清贫,才不得不抛头露面出来谋生。女人的学历是嫁人的筹码,学历越高要求婆家条件越好。最奇怪的是,女人无论是否出嫁,并不干活。 这个国家的佣人、司机、秘书、航空服务员(空哥,05年才进化成蒙头空姐),全是男人。女人好像生来就是为了生孩子似的。婚后一个个屁股老大老大。
今天和一个四川的同事侃大山,聊到李伯清的评书。就说有一个矮个子的女生找了一个很高个子男生做男朋友。女生很霸道,男生是个pa耳朵。女生教训男生的时候:老子飞起来一耳shi(光),老子飞起来两脚尖。。。。。。噗哧一笑。真心的,为中国妇女的地位感到庆幸和骄傲。尤其是,泼辣又水灵的川渝妇女。哈哈。 6월 14일 小丽和小艺高中的时候,我们是形影不离的朋友,就像舒克和贝塔,汤姆和杰瑞,皮皮鲁和鲁西西,成双成对。那时候女孩子总是会找一个手挽手的朋友,那是流行。我们个子相当,穿一个牌子的衣服,留一个风格的发型,一起上学、放学、做值日、做课间操、上厕所、看《基督山伯爵》、听玛丽亚凯莉、抱怨面目狰狞的物理题而怀疑自己的智商,因为厌倦刻板的学习跑到活水公园去看植物,还有一次在超市门口捡了100块钱跑到伊藤去大吃一顿。我们唯一的不同,是小丽喜欢先看电视后写作业,而小艺喜欢先写作业后看电视。雷打不动。后来,居然高中就毕业了。在那所中学待了6年,就像永远也不会离开那条幽深的巷子一样。
在进入大学的一个月,我19岁生日的那天,我一个人在寝室里,备感孤单,那是念大学以来一直的感受。给小丽打电话,眼泪哗啦啦就流下来。我是多么需要一个伙伴。结果被狠狠嘲笑了:( 小丽上了医学院,她很严肃的说,“家里没个医生是不行的。”我想:“没关系,有个好朋友做医生也行啊。”于是我就经常跑去那所古色古香的大学,偷窥传说中的人体标本,漫步月色中的荷花池。这个家伙在大学变本加厉的散漫,我却把日程安排的走路都在跑—也许有时候我只是沉迷于所谓“充实”的感觉。后来,我们都各自情窦初开。记忆中她描述的梦中人是很认真的解剖尸体,神情很专注,样子很迷人。我简直打颤啊打颤啊。再后来,当周围的女孩子们纷纷找到白马王子,我们两个还是不折不扣的女光棍,颇有一点难兄难弟的同病相怜。我们一见面就会大言不惭的问对方自己有没有变漂亮,八卦一切可以八卦的人。我一直觉得八卦是检验友谊的最好标准,能一起八卦的人才是自己人。再后来女光棍们都走了桃花运。我们为对方都没有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出离愤怒相互谴责。
工作之后,我去了深圳。回家的时候,把小丽拖出来聊天成了固定节目。那时候,她是大五的学生,我摇身一变有了小米,就很豪爽的请小丽打车、喝水、吃饭。她也毫不客气。没等我得意两天,一阵风就吹得我大病,脆弱不堪。小丽不远十里赶到我家,很专业的摸摸我的额头,翻翻我的眼皮,给我弄了一大瓶温开水给我灌下去,安慰我说感冒发烧乃正常现象。我觉得有个朋友是当医生可真好。之后回家,我要总去看看小丽。有一次看她从住院部远远走出来,穿着白大褂,很知性。她走出来第一句就是:有没有觉得我变得更有女人味了?挤眉眨眼一副很妖媚的样子。我刚刚升起的对白衣天使的崇拜感立刻粉碎。她在医院里过着一成不变的日子,因为要值夜班甚至没有时间出来小聚。我到处飘荡,从最初的新奇到厌倦并无奈。我们开始谈家庭,谈工作,谈未来,她不解我的坚持,认为远离亲朋好友的生活是多么没有人性。我不解她的半途而废,离开最好的医院,只为过平淡安定的生活。她抱怨她的异地恋,只为心上人在成都附近的一个城市出差,而我的柏拉图之恋跨越万水千。她仍是一如既往的热爱闲庭信步,我仍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浓墨重彩,就如多年前我们对待电视和作业的优先顺序上一样。可是,先做什么后做什么,又有什么关系呢?我们依然无话不说。
我很早以前问过她,为什么我们还可以做无话不说的朋友,她说因为你心很好。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从不夸我秀外慧中对我考试考进TOP行列就像中六合彩一样惊奇和不屑的家伙,说出那话的时候我真是心中感动得稀里哗啦。
一不眨眼,居然是十年。我们一起长大。希望有一天,可以看到我们的孩子在一起嬉戏,我们的狗在一起赛跑,然后我们回忆当年在地上捡到100块钱的激动,各自身后还有一个含情脉脉的男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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